两语就被他哄好了。
当然,主要是她打了人家一巴掌,不好意思折腾。
郭嫂子知道她年轻,面皮薄,也没继续打趣她,把给她擀的一大簸箕面条放下,便回去了。
陈可秀单手洗漱,把自己收拾好,竟然不知道要做点什么。
做做家务吧,一只手特别费劲。
写作业写不了,左手写字太难看。
练了一会儿,看着歪歪扭扭的字,都觉得心烦。
好不容易熬到了快中午 ,邵卫国回来,她才憋不住问道,“我这手的事,你有没有打听过,应该怎么处理?”
她不信邵卫国还不知道始末。
真要是不知道的话,也是犟得像头牛的性格,昨天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来道歉的。
定然是知道的。
邵卫国有些难以启齿,坑坑巴巴的不吱声。
今天许政委又请他说清,请求陈可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还说本来就不是这么严重的事,她仗着点小聪明。故意搞得大家都没有办法下台。
虽然他又撅回去了,可当着陈可秀,他觉得是不能去拱火的。
在他看来,这事的确就是院里嫂子们的纷争,真说什么生命安全问题,不至于。
可他不知道陈可秀的想法,哪里敢说出这种说辞。
昨天才被她说不站她的边了,今天又说这种话,岂不是嫌好日子过多了。
陈可秀看着他的表情,为难的神色浮于表面,她立刻就明白过来,皱眉问道,“许政委又打算让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