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越法纪,独断专行,就不怕文武百官、天下众口吗?”
“天下众口?”
永康冷冷看向气急败坏的董良云,指了指周围乌压压的百姓,道:“他们,算不算天下众口?”
“杀了他,九皇子殿下,杀了这个贪官……”
“九皇子殿下英明,赶快把这个脏官给斩了!”
“殿下,这等贪墨之人,要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啊!”
“……”
一时间,围观的百姓们,义愤填膺,大声叫嚷个不停。
甚至有人,脱了脚上的烂鞋,隔着无数人的头顶,就向大理寺丞董良云身上扔了过来。
完了,董良云知道自己完了!
自己为何要如此心急?
事后再来钱家,拿回这些行贿之物不好吗?
非要当场兑现,从钱家手里,直接就拿了这些催命的玩意儿。
但求生的欲望,还是让董良云幻想着,如果押送回去,辅国大臣李嵩和阁老夏士诚,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岂料,永康身上的杀机,已经酝酿到了爆棚的时刻。
“砍了!”
话音刚落,公羊毅手里的绣春刀寒光一闪,一片血花,一声惨叫,一起惊得钱家众人身如筛糠……
以公羊毅为首的锦衣卫,眼里可只有以大昌皇帝为首的皇家,从来不知道什么文武百官和朝臣。
从他们的使命上来说,作奸犯科、阴奉阳违的臣子们,天生就是他们眼里的猎物。
他们,只遵皇帝令。
他们,只为皇家谋!
望着地上血泊中还瞪着一双死鱼眼,还未完全咽气的大理寺丞董良云,永康缓缓抬起头来,站上车辕,朗声道:“犯官董良云,身为大理寺丞,当朝正二品朝官,不知感我大昌皇恩浩荡,亦忘圣贤教诲,上不效忠国家,下不体恤黎民,置廉政于无物,弃良知如蔽履,其行恶贯满盈、其罪罄竹难书,不杀,难平我大昌万民之愤!”
一番诏告,掷地有声。
言毕,永康目光,再次扫过全场百姓后,缓缓移向钱家众人,再道:“董良云业已就地正法,其同族九代,一律贬为奴籍,发配河工筑堤之役,永不得复籍,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