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个穿暗绿色晚礼服的女人蔑视道:“什么大明星,不过是说着好听而已,还不是出来卖的。”
几个女人发出得意的笑声。
鹅黄色晚礼服的女人捂嘴笑了一会,面露讥诮,“怎么说得那么直接,虽然你说的是事实,可也要给人家一点面子啊。”
“做都做出来了,还要什么面子。”暗绿色晚服女人白了江晚意一眼,全身上下都写着瞧不起三个字。
周纯一如既往的黑色晚礼服,微抬下巴,高傲的如同一只黑天鹅。
听着她们对江晚意不留余力的嘲讽,神色分外满意。
“你们这么说,江小姐怕是不高兴。”
几个女人又表示不屑。
尤其暗绿色晚服的女人,尽力讨好,侮辱的口吻说:“说事实而已,周小姐,她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了的。”
“……”
又是一阵嘲笑声响起。
江晚意缓缓站起身,面容沉静甚至不屑一顾,“这么高级的场所,怎么还有狗叫声?”
几个女人顿时笑容僵住。
江晚意认得暗绿色晚礼服的女人叫蔡文凤,是某个老板的小情人。
蔡文凤炸毛,指着江晚意怒目,“你什么意思?说我们是狗了?”
江晚意身段曼妙,尤其皮肤白皙,肤如凝脂,一身星空晚礼服衬托的气质高贵典雅。
她不卑不亢,眼神清冷沉静,淡淡勾起红唇,明艳似火。
“我没这么说,是你们自己心虚,对号入座了。”
“你明明就是在说我们。”鹅黄色晚礼服的女人恼怒道。
几人气得脸色都很难看,欲群起攻之。
江晚意淡淡扫了几人一眼,冷怼,“这么来看,是你们认为自己是在狗叫。”
几个女人脸色一阵青紫交加,堪比身上穿的晚礼服还五颜六色。
“贱人!敢这么跟我们说话,真以为有几个粉丝就是明星了?”
“就你这种人,这么下作,还不如范太太一根头发丝。”
“周小姐也就没有选傅总,要是选了傅总,今晚在傅总身边的女人就是周小姐,而不是你这种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