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傅淮之跟他们打了招呼,坐上车离开。
江母看着远去的车辆,皱起眉头,“哪有大年初一还要谈工作的,别是傅总不想和我们一起吃饭?”
她问的是江父,却是说给江晚意听的。
自从江晚意没了孩子,又和傅淮之离婚后,她就很少回家,又频频和张哲岭传出绯闻。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接受不了的。
更别说傅淮之这种优秀,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了。
院子里透着凉意,江父说:“傅氏这么大的集团,忙是肯定的,你就别妇人之见了。走吧,先进去再说。”
最后一句话,他是对江晚意说的。
江晚意乖巧的笑着说了声好,江父亲自推着江晚意进了屋内大厅。
一进去,江母就问:“晚晚,你和傅总之间是怎么回事呢?你们会复婚吗?”
江父板起脸,“大过年的,吃饭就吃饭,总问这些做什么?”
江母其实也是关心她的,“这是我们的女儿,这不是关心她吗?你成天忙着公司里的事,趁着现在女儿回来了,问一问怎么了?”
江父对江母一向是疼爱的,尤其当初江家发家之前,就有江母的帮助。
哪怕后来,江家被算计,落败,经历了种种事情,江父都能理解江母的行为。
所以至今,他都是不恨她的。
江父疼爱道:“晚晚是个成年人了,想怎么选择就怎么选择,重要的是开心,既然这件事,我们当父母的帮不到她,那就选择支持,陪伴。”
江晚意听了这一番话,鼻子一酸,眼眶都红了。
她看着父母,红着眼笑着说:“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我,我现在挺好的,真的。”
她又另外回答江母的疑惑,“阿之是想和我复婚的,不过目前受伤了,又都有工作,一步步来,不着急呢。”
关于她现在要做的事,江晚意只字不提,不想让父母担心。
尤其是母亲。
江母可算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多怕你真跟绯闻说的那样,和张哲岭有点什么。”
“我早说不可能,晚晚就不是那样的人。”江父满心骄傲的挺起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