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
他想不通。
疫民送去已有七日,为何半分消息 ,现在也不曾传回。
莫非这灾疫,只针对大乾的人
此般一想,他顿感头皮发麻。
若如此,他哪还有半点活路!
帐外。
擂鼓涌动。
各关兵马也集合完毕,随即在阎祥荣的指挥下,向着大营奔出。
“父亲,孩儿愿领一支人马,为我大军撕开一个口子!”
阎祥荣闻言,眼中闪过赞赏。
“启儿稍安勿躁,虽说拦阻我军的秦将,是个无名之辈。”
“但历数秦军统帅,大多是平地惊雷,一战成名,还是我大军一同压进,最为妥善!”
阎世启冷哼一声,“如今民间,将那劳什子的项羽,冉闵之流,吹的皆有万人敌之力,若是叫孩儿去,定捅他几个窟窿再说!”
阎祥荣闻言,虽嘴上说着不可轻敌,嘴角却闪出笑意。
他如今已有五子,阎世启乃为最小的一个。
五人皆是好战勇猛之将,这一点,倒是叫他颇为欣慰。
“大帅,到了!”
一旁副将惊呼一声,阎祥荣勒住战马,定晴看去。
果真看见,辽阔平原上,密密麻麻的玄甲大汉,人手操着一柄他从未见过的长刀,拦住了他大军去路。
阎祥荣见状,眼中闪出羡慕,却是啐骂道,“这秦帝当真败家,如此战甲,竟给一帮寻常步军装备。”
“可见对面战将,说不得是个外戚一般,骨松肉贱的权贵,没什么本事,倒是好大喜功!”
“父亲所言有理,孩儿去会会他!”
一旁,他的长子阎世傲一声大喝。
没等他回应,便拍马冲出。
阎祥荣见状,倒也没多说什么,当即抬手道:
“来人,擂鼓助威!”
霎时,鼓声密集响起。
对面处,李嗣业看着一骑飞驰而来,脸上闪过冷笑。
在他面前,玩斗将的把戏,太嫩了点。
他当即走出,步子不快不慢,提着手中陌刀,向着对面来的阎世傲迎去。
见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