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这南乾老狗,大老远便见你狂吠不止,怎的爷爷们来了,你却止住了!”

    萧自在闻言,眼中闪过狠毒。

    “常在,废了他!”

    “诺!”

    一旁虎将一脸冷冽,被一少年如此侮辱,也早已忍受不住。

    “小狗儿,会使得马槊吗,来,朝爷爷心口扎!”

    常在冷笑一声,旋即迈开虎步,向前移动。

    他以守代攻,纵使杀了这少年,也可归于误杀。

    发言少年依旧面色含笑,“你这蠢猪,好多的心思!”

    他自是看出面前这战将,步伐明显以守为主,脸面依旧不惧。

    含笑交谈间,手中马槊已顺势飞出!

    常在原本冷笑的脸面,还未来的及转为惊愕。

    顿时,一股剧烈的疼痛贯穿全身。

    “啊!”

    一股罡风从他右耳划过,直接将他耳朵带离了身体。

    少年收回马槊,看着槊尖的红血,脸上闪过得意的笑。

    “教官教的招就是好使,这些南乾狗,防御起来果真都是左步斜上前,右手按腰间。”

    常在闻言,脸上流露浓郁的惊骇,就连疼痛都淡了几分。

    刚才那一槊,若是少年愿意,自可直插他面门,夺他性命。

    观这些少年淡定表情,此结果好似理所当然一般。

    常在细细感受,旋即觉得这少年所学招式,似乎是为大乾量身打造一样。

    此般说来,岂不是北秦邦谍已将大乾摸得透亮,就连军武招式都流传了出去。

    可大乾此刻,却是对秦国一无所知。

    想到至此,不知是疼痛,还是惊惧,他浑身冷汗止不住外流。

    萧自在眼见常在落败,嘴角微微抽搐,脸上冷色更甚。

    废物!

    一个皇家侍卫,连个少年的攻势也防不住。

    他望着面前这些少年,感受着他们手中马槊的寒芒,却是不敢再多言语一句。

    正当此时。

    远处。

    又是一队玄色战骑,操着一面黑水龙旗,奔腾而来。

    单是十几骑规模,却比少年们几十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