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庞秋秋,你说什么我都不作声,你能奈我何。
一句话讲之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庞秋秋没想到朱强这么能忍,也是,一个惧内的男人,安能不能忍乎?
可这样下去似乎没有办法逼其走了,这厮不走,大理寺难有安宁。
庞秋秋眼珠一转。
“朱泼皮,看样子得去喊你家母老虎来了,不然你这泼皮不得消停。”
庞秋秋把最关键的使了出来,朱强便撑不住了。
朱强听到要喊他家的母老虎来了,立马受不住了,脸色一变,说:“庞小娘子,咱们都是一条线上的,没必要这么搞吧,你只是要本指挥使走,本指挥使走就是了。”
朱强一脸的不高兴,并且把他的自称又改回本指挥使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这说明朱强有随时翻脸的可能。
应该要见好就收了,林哲赶紧劝服庞秋秋,可不能再刺激这位都指挥使了,他肯离去己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厐秋秋却仍不肯收手,她欲跟朱强干到底,把朱泼皮一次扁服了,否则这厮长不了记性。
朱强可能不愿意再听庞秋秋的喝斥,随便招呼一声便领着他的随从出了大理寺。
林哲松了一口气,赶紧嘱咐关大门,然后和庞秋秋一起回到了偏房。
卫立这会来报告,大理寺整个都搜遍了,没有发现那小娘子,那小娘子似乎凭空消失了。
林哲为之一震,能躲过卫立的搜查,这说明小娘子不是普通人,这么一个厉害角色干嘛来大理寺。
庞秋秋则有些恼火,她好心救助小娘子居然被恩将仇报,此仇不报心里哪会痛快。
庞秋秋于是建议卫立再仔细搜一遍,尤其不能放过各个犄角。
卫立有些为难,毕竟是晚上了,怎么搜可能都没效果,还是放暗哨吧,在临近各个出口放暗哨比较实用。
林哲补了一句。
“大理寺的围墙不高,是不是爬墙跑了?”
卫立摇了摇头。
“大人,不可能,大理寺的墙是特制的,墙上又布满荆棘,谁爬谁倒霉。”
“那赶紧放暗哨吧,可别让她溜了。”
庞秋秋有些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