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乌龙尴尬就在于即使知道了原因却很难开口。
“你说呀,这是怎么回事?”
海泉皱眉,又看向安宣。
“你被覃铭宴打了?”
安宣尴尬一笑。
“……啊,对啊,他打我。”
“他怎么能这样?”
海泉皱起眉头。
“男人打女人实在是太没出息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安宣你怎么能任他摆布,今天晚上你可以趁他睡着了催眠他,然后揍他一顿。”
易征已经尴尬的脚趾抠地了。
他家少夫人是如何做到结婚这么久还这么单纯的?
安宣尴尬的笑了一下。
“你也会这样对你老公吗?”
“……………”海泉皱眉,“什么?”
安宣压低了声音:“趁他睡觉催眠他,然后打他一顿。”
权今舟:“……………”
海泉大惊失色。
“不会啊,他又不会家暴我。”
“我的意思是,覃铭宴家暴你,你可以这样报复回去,反正他醒来什么都不知道。”
安宣沉默片刻。
“真的要这样吗?”
“当然了,你还可以趁他没意识的时候把他扒光,拍下他的裸照,然后可以当作把柄威胁唔……你干嘛捂我的嘴。”
“不要出馊主意。”
海泉瞪他一眼。
“他可是家暴!家暴!这么对付他已经很善良了好吗?应该把他曝光,上新闻上媒体,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别捂我的嘴!!”
“对了易征,先别回家里了,先去医院,你没看到安小姐身上还有伤吗?”
易征:“……………”
安宣立马开口:“不用不用,不用去,小问题,哈哈哈哈。”
“这可不是小问题,你看你身上……”
“海泉!”
安宣突然开口,语气格外正式,海泉微微一愣。
“怎么了?”
“其实,其实这是我自己摔的。”
“怎么可能?摔一跤有这么严重吗?”
“……摔了很多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