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突然来了兴趣,问她。

    “你以前给别人也洗过吗?”

    “给我妈妈和我弟弟洗过。”

    “你还有个弟弟啊?”陆星闭着眼睛,故作随意地问道。

    “嗯,年纪很小。”

    手指按揉在头皮上,陆星懂得了猫被撸时的心理感受。

    好舒服。

    陆星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你弟弟以后肯定会吵着染银发,因为他姐姐染的就很好看。”

    空气静默了几秒。

    “他不用,他是天生的。”

    郁时雨拿起花洒,打开开关,冲掉了陆星头发上的泡沫。

    陆星大脑飞速运转。

    天生的?

    黄种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天生就是银白色的头发?

    “还是你开车。”

    在享受了洗头带吹干的一套服务之后,陆星手里多了把车钥匙。

    gt63的钥匙就这么攥在手心,一抬头。

    郁时雨给完车钥匙,人已经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准备换鞋了。

    今天她穿了件白色吊带裙。

    陆星走到了郁时雨的身后,盯着她后颈上的吊带,有点手痒。

    说真的。

    偶尔看到那些只有一根系带绕在脖子上的衣服

    难道真的没有过想试试拉下这条系带的想法吗?

    “你在看什么?”

    身后的目光强烈到难以忽视,郁时雨支起身转头,看向陆星。

    银白色的长发落在空中,像永不停歇的雪。

    郁时雨捉到了陆星的眼神。

    她转过身,面色平静,淡淡地伸出手,拉住了陆星的手腕。

    紧接着。

    她牵着陆星的手腕,在那后颈的那条系带上落脚。

    “要试试吗?”

    郁时雨的语气平静,像是在聊今天想吃什么,她盯着陆星。

    “你有拆过礼物吗?”

    “拆礼物的时候,要先拆开它表面的绑带。”

    “绑带一般是蝴蝶结。”

    “很好看,也很好拆,轻轻一扯,绑带松开,就能看到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