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在了我的手中,你二人又算哪根葱!!!”
大半个时辰后,靖北王府书房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摆满兵书的案几上。
徐沧津津有味的看着一卷古籍,侍卫匆匆走进,双手呈上司徒孝康的请帖。“王爷,这是司首府送来的宴帖,其人就在屋外候着。”
接过请帖,徐沧随意扫了一眼,抬手便将之扔在桌上。“司徒孝康的帖子?他还真是沉不住气啊,比之司徒文,差得太远……”
“王爷,是否要卑职前去回绝?”
”昨晚的事才刚刚发生,今天就来请本王赴宴,他脑袋里也全是欢乐豆?”徐沧捏了捏下巴,随之负手起身。”这个狗日的,什么银子都敢赚,两国乃世仇,还敢卖男丁给元武,他怕是忘记禺王是咋死的了。”
“王爷,司徒文一倒,司徒府这是后继无人啊。”管家拿起案台上的请帖,同样仔细端详了一番。“司徒孝康在朝中势力不小,为争夺大仲宰之位,他与顾令先斗得你死我活。
咱们若是曝出此事,顾令先恐怕做梦都得笑醒。”
“也不能便宜了他。此乃小人,又是皇帝一手扶持,若是让他得势,不好处理。”徐沧摸着胡须沉思片刻,许久方才开口。“你去回复司徒孝康,就说本王今晚准时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