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去望江楼是否……不太妥当?”管家皱了皱眉头,开口提醒。“此楼地处显眼,必然有大量内卫与皇城司的探子,咱们与司徒孝康私下会面,陛下若是得知……”
“无妨!司徒孝康不就是这么想的吗?”徐沧随意的摆了摆手,伸个懒腰便走出屋内。“若是挑隐蔽之处,纪凌知晓了反而不妥。正大光明的没啥不好。”
“是!王爷!”
……
转眼已是华灯初上,神京城的夜色颇有些怡人。
徐平独自穿行在曲折幽深的街巷,街边摇曳的灯笼散发着昏黄之色,在其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依照武承乾留下的地址,他前往位东关的老酒馆。此刻的老酒馆里喧闹非凡,酒客的划拳声、谈笑声交织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酒气与烟火气息。
推门而入,徐平环顾四周,只见武承乾早已在酒馆角落的位置等候。他身着一袭低调的深灰色长袍,腰间系着一块古朴的玉佩,烛光在其脸上晃动,勾勒出深邃的轮廓与似笑非笑的神情。
见徐平进来,武承乾抬手,示意他坐在对面。“自大都一别,许久未见,贤弟倒是风采依旧啊。”
“别来无恙。”徐平甩开尾袍,顺势便坐在了对方的侧面。“贤兄孤身来此,就不怕长眠在这神京城内吗?”
“你能赴约,足见守信。”武承乾拿起桌上的酒壶,缓缓为徐平斟满酒杯。“来,莫要急着说这些,先喝一杯,权当助兴。”
“这酒太烈。”徐平并未端杯饮酒,而是自顾自的拿起一壶茶盏。“贤兄不愧是元太子,果然胆略超凡,愚弟佩服。
邀愚弟来此,有何目的,不妨直言。”
……
“危险吗?并不会。”武承乾放下酒壶,脸上的笑容愈发柔和。“有贤弟在此,即便愚兄身份暴露,离开大周想来也不是问题。”
“哦?此话怎讲?”徐平饶有兴致的拿过酒盏,随后轻轻在对方杯上碰了一下。“请恕徐某愚昧,未能参透贤兄之意。”
此话一出,武成乾收敛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自信。“徐平,本宫此次前来神京,只为大梁之事。”
徐平满饮一口,随后敲了敲台面。“为大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