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武成乾轻叹一声,随后揉了揉眉心。“我同慕容老将军在虎威与吴青峰对峙久矣……本有些许建树,自打顾应痕亲赴,实话说,强攻恐怕无望。长久拉锯,只会徒耗民财罢了。”
听闻此言,徐平点头颔首。“吴青峰虽然政治手段欠佳,领兵征战的确不凡。即便贵国倾四十万大军,想强攻重兵把守的虎威,若无内应,断难成事。”
“是这个理!”武成乾非常豁然的回道:“愚兄知贤弟在奉天有兵数千,计划让贤弟在奉天挑事,吸引大梁的关内兵力,并助贤弟设法拿下岩台大营。
与此同时,慕容老将军会亲率精锐强攻虎威关。你再以北上援助的名义,趁机从内部攻破虎威。
事成之后,虎威关及以北地区归元武,虎威关以南归你。
如此一来,既能扩张势力,又能避免大规模的血腥厮杀。不知贤弟意下如何?”
“听上去倒是不错!”徐平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犹豫与思索。“且不说徐某如今乃是大梁的太子少保,更兼甘、岳总督。若与你联手瓜分大梁,必被视为叛臣,遭天下唾弃。”
“国都没了,哪儿还有什么叛臣?”武承乾轻轻一笑,端起酒杯,浅酌一口。“贤弟,你我皆是明白人。
如今的大梁,朝廷内部腐败丛生,梁幼帝年弱无能,顾应痕把持朝政,图谋篡逆。
你想图谋大梁,有朝一日势必会与顾应痕正面交锋。且不说此人颇擅用兵,即便是双方人马与势力,那也是相去甚远。
贤弟想靠着姜云裳来扯虎皮,再借机起势而讨伐顾应痕,难度同样不小。
两者相较,与愚兄合作,你的胜算只会更大。不是吗?”
“武成乾,你能助我拿下岩台大营?”徐平并未表态,反而突然问道。
“岩台大营乃梁宣帝集举国之力而就,其国精锐尽在此中,几乎不亚于贵国的戍边司。
名义上,此营由季书同执掌,实则乃三方牵制,他并不能直接调动。
顾秋蝉与季书同各有半块兵符,其国太师周信手中有张梁宣帝的遗诏,需此三物,方能真正调动岩台大营。
这个消息如何?愚兄很有诚意吧!”言罢,武成乾夹起一粒花生,缓缓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