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国公夫人见状,不由急道。
“三妹,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一直住在府里算怎么回事?”
“如今与你相看的耿侍郎,乃是顶好的人家,这样的良人,你还犹豫什么?”
徐凤闻言,脸色一变。
“嫂嫂若是嫌弃妹妹,我这便搬出去便是?”
鲁国公府人见状,语气一滞,连忙解释。
“嫂嫂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何苦为了那个没良心的守着,如今趁着还年纪还不大,得赶紧找个好人家才是,切莫到了晚年,孤苦无依!”
“是啊,是啊,三妹妹,你可得早早为自己打算啊!”
“咱们女人啊,就这么几年花儿般的年纪,若是错过了,岂非可惜?”
一众妇人七嘴八舌的劝慰。
徐凤越听脸色越冷,到得最后,几乎是忍着爆粗口,开口道。
“嫂嫂,徐凤已有相公,无须你们操心,”
“今日妹妹还有贵客,就不远送了!”
徐凤话音落下,众人顿时语气一滞。
鲁国公夫人脸上神情阴晴不定。
这次耿侍郎有意续弦,对于她来说可是一次好机会。
鲁国公夫人的儿子,徐三公子,徐子胜正好在刑部任职,若是有一个刑部右侍郎的姑丈,往后岂不是官运亨通?
一众妇人,也都是如此心思,有这样的妹婿,他们也能得些好处。
谁成想,徐凤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面对徐凤的反击,鲁国公夫人脸色变化之后,最终露出难看的笑容。
“三妹妹,别怪当嫂嫂的说你,当年那个李晋大婚当日逃婚,害的这么多年,受人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