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之听到这话,顿时眨了眨眼睛,看了唐寅一眼。

    唐寅呵呵一笑。

    “陈兄啊,赵兄虽是太子,却是不拘小节,”

    “私下里,吾等随意些便好!”

    陈安之见状,咧嘴一笑。

    “赵兄所言,故所愿尔!”

    三人顿时相视一笑。

    经过一番深聊,陈安之对赵睿似乎也没有了隔阂。

    三人一边走一边说笑着。

    出了国子监,陈安之这才朝着两人再次拱手后,便上了马车离开。

    赵睿看着陈安之离开,不由笑道。

    “唐兄啊,这陈安之倒是个纯粹之人!”

    唐寅闻言,不由撇了撇嘴。

    “赵兄,陈安之博学多才,心性却不一定纯粹!”

    赵睿闻言,顿时一愣。

    “方才你极力推荐,不是想让我与之交好?”

    唐寅哈哈一笑。

    “自然是想让他归你门下,”

    “然则,这可不是他自己的意思,而是陈家和桐庐书院的选择!”

    赵睿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唐寅摇了摇头,笑着解释道。

    “陈安之在桐庐书院读书,一直未出世,”

    “如今却是赶来参加恩科,赵兄以为是他自己的主意?”

    赵睿诧异的问道。

    “莫非不是?”

    唐寅闻言,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马车,深吸口气道。

    “陈家和桐庐书院在浙省,颇有声望,如今官学乃是大势,他们无法阻止,便只能参与其中,”

    “否则,数十年之后,浙省便没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陈家老爷子,虽不长露面,却是个精明之人,”

    “他们陈家要想延续长久,便只能参与进来,”

    “此番,陈安之进京赴考,便是未雨绸缪之策!”

    赵睿听到这话,嘴角止不住上扬。

    “如此说来,他们陈家和桐庐书院,是想与孤交好?”

    唐寅闻言,淡淡一笑。

    “陈安之今日之举,不过是投石问路罢了,若说投效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