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话过后,马车内安静了下来。

    影子气呼呼的咬着红唇,眸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寅似乎有些累了,轮番的勾心斗角下,神情显得有些疲惫,身子轻靠在车壁上,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

    就在唐寅往靖国公府而去的时候。

    鸿胪寺,北绒使臣驿馆。

    年轻的副使木格,端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

    身前的北绒汉子躬着身子,眼睛看着地面,不敢乱动。

    好一会之后,木格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汉子问道。

    “百花楼的东家,被大明太子带进宫了?”

    北绒汉子闻言,压低身子回道。

    “是的,木格大人,”

    “方才盯着唐寅的探子来报,百花楼突然来了一队内卫,”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大明的太子便出了百花楼,还带着百花楼的东家箫丽莎,去了皇宫!”

    木格点了点头,瞥了汉子一眼。

    “可有打听到,为何带走她?”

    汉子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惊恐起来。

    木格见状,看向汉子的眼神带着一丝阴鸷,怒喝一声。

    “废物!”

    汉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人息怒,属下该死!”

    木格站起身,负着手,走到汉子身前,俯视汉子,缓缓道。

    “自己留个记号,长长记性!”

    汉子闻言,瞳孔微缩,咬了牙牙,“呛”的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刀,毫不犹豫的朝着自己左臂上划去。

    刀光划过,汉子左臂瞬间出现一个豁大的口子,鲜血渗出,滴落在地上。

    木格皱了皱眉,摆了摆手。

    汉子见状,如蒙大赦,伸出手用衣袖,将滴落的血渍擦干净之后,这才一脸惶恐的退了出去。

    看着汉子退出去,木格这才走到书桌前,犹豫片刻后,提笔写下一行小字,再次绑到信鸽上,打开窗户,将信鸽放飞。

    这次信鸽很快飞回,木格小心翼翼的将信鸽绑腿上的竹筒取下,取去里面的纸条,打开后,眉头顿时深深皱了起来。

    “箫丽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