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竟敢欺骗她。

    于是,她将何妙容的事添油加醋的宣扬了个遍。

    由于媒婆之间的消息都是互通的,这下十里八村,包括石桥镇上的媒婆,谁也知道西岭村有个淫娃何妙容了,日后谁还敢给她说媒。

    何妙容整日在家里抹眼泪,门都不敢出了。

    何母劝道:“先别伤心,云家那不是还有个云知砚吗?趁着他还小,你要是能把他勾到手,比云知谦不差。”

    转眼间就到了中秋节,石鼓书院放假三日,云知澜和云知砚像放飞的小马驹一样,回到家就拉着云扶出去玩。

    云扶突然想到,四哥五哥放假了,那二哥是不是也要放假了。

    她没有拒绝,直接与江晚吟,陪同云知澜和云知礼跑出去了。

    刘氏没有等到云知谦和云知砚回来过节,云知彰却回来了。

    但云知彰一进门就找云扶。

    他走了这几日,妹妹这个小没良心的又一次都没有去武馆看他。

    可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云扶。

    云知彰问刘氏:“扶儿呢。”

    “你妹妹与你四弟五弟出去玩了。”

    云知彰气呼呼的坐下,等着云扶回来算账。

    云知礼刚跑到山上就去找树掏鸟蛋去了,江晚吟看到,也跟着云知礼跑走了,她要与云知礼比比,看谁爬树找的鸟蛋多。

    这正合云知澜的意,他也好带着妹妹找药材。

    云扶这些日子时不时的与四哥出来找药材,久而久之,也是认识了一些药材的。

    就在两人蹲下挖药材时,有一道影子突然站出为他们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两人抬头,云知澜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老头,你怎么来了,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