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是,唉,可惜他这样子,  他的女儿更不会认他了吧。”

    ………

    突然,楚琰爬着上前,抓住了最前面一位女子的裤脚,“悦安,不,扶儿,父王错了,父王不该认错你,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那女子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向后躲,“疯子,你是个疯子,快滚开……”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而那些店家似乎也不想放过楚琰,也在追着他打。

    云扶没想到,楚琰是真的疯了。

    他不值得可怜,最起码不值得她可怜。

    人嘛,犯了错总要承担后果,比起因为征战而让大周百姓所承受的痛苦,还有她云家承受的,她的夫君承受的,他楚琰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而她没有再看楚琰,而是看向楚琰身后的几位南晋官兵,默默将他们的身材及长相记在心中。

    云扶压低声音问齐君烨:“记住那些人的长相了吗?可否能画下来?”

    他的画功一向不错。

    云扶也知道他脸盲,一向记不住人,但记不住所有人,一两位总有了吧。

    “嗯,可以。”

    吩咐擎南与擎北继续盯着,他二人先回了住处。

    云扶在准备做面皮的材料,而齐君烨在画像。

    是的,她是想做几张东晋官兵的面皮出来,以好替换他们。

    二人待在院中整整一日,终于做出了几张假面皮出来。

    云扶心中感慨,外祖父教给她的这项手艺,真是派上了大用场。

    就连齐君烨也不禁感慨,“阿扶的手艺真好。”

    想让自己的人安插到驿站并不难,早在第一次见到楚琰时,云扶已经给那些押解楚琰的几位官兵身上下了蛊,是一种致幻的子蛊。

    那几位官兵蛊毒发作,半夜跑出来时,正好被擎北等人抓了个正着。

    他们的人也成功安插进了驿站,其中便有擎南。

    而擎南在驿站的第二日,他却见到了两人,让他很是意外。

    正是五皇子齐屹与唐心心。

    当云扶与齐君烨接到消息,也是惊讶了一瞬。

    云扶:“看来他们是投靠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