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裴闻渡那一棒子。

    周家那小子做出那种事,他孙子上位也是应该的!

    “你现在对周劭是什么感觉?”裴老爷子询问。

    “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

    “爱恨情仇皆在一瞬间消散。”

    “现在的我更看重眼前人。”

    提到裴闻渡,傅婳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了几个弧度,眉眼间也温柔起来。

    裴老爷子强忍住得意的表情,故作庄严的咳了咳。

    “既然如此,我也不阻拦你们。”

    “我希望你能和闻渡好好的。”

    “现在你和闻渡已经确认了关系,叫我一声爷爷应该没问题吧。”

    裴老爷子的语气掩饰不住的迫切与渴望。

    傅婳:“……?”

    —

    傅婳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脑海中不停回想起裴老爷子絮絮叨叨的话。

    她还以为裴闻渡的爷爷是来阻止他们在一起的,谁知道表面很严肃的他,实际相处起来很慈祥。

    唇角浅勾了勾,傅婳拿出钥匙开门,却在下一秒怔在了原地———

    裴闻渡躺在沙发上,宽松毛衣大敞,露出半截春光,发丝凌乱的贴着额头,唇色几近惨白。

    他迷蒙的望过来,身体却没有动。

    傅婳丢下包,眉心微蹙,身体下意识走过去:“你怎么坐在沙发上?”

    “我不是让你在卧室等我……”

    话音未落,滚烫带着热意的指尖已然攀上她的手腕,微微一扯,她便跌入了他怀里。

    薄唇蹭到他裸露的锁骨,肌肤相触间传递的温度让傅婳一颤,手背自然而然的贴上男人的额头。

    好烫!

    “你发烧了。”

    傅婳挣脱掉他的拥抱,坐直身体,脸色染上了几分凝重。

    裴闻渡眼眸半眯,细长的丹凤眼浸着淡淡的迷离。

    他盯了傅婳一会,提不上力气的身体再次紧密的贴了过去,语气缱绻黏腻:“好像是有一点烧。”

    这哪里是有一点烧,分明是要烧糊涂了!

    傅婳抿着唇,一时间有些生气。

    他发烧不知道告诉她一声吗,就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