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丹凤眼半眯,男人掐住傅婳的大腿,眼眸敛起的瞬间,动作更加凶猛而深刻。

    细腻、温热的触感湿润了唇齿。

    裴闻渡的动作倏地慢了下来,转而慢条斯理,像弹琴一般,一点点探究着音符的高低潮落。

    傅婳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仰着头,耳尖滚烫,细腻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汗。

    别样的情绪涌上心头。

    傅婳偏过头,用手挡住潮红的脸颊,一边轻喘,一边用着肯定的语气质问。

    “裴闻渡,你吃醋了。”

    抬头时,男人高挺的鼻梁浸着淡淡的水光。

    裴闻渡松开傅婳,重新把人捞回怀里,拉着她的手就往他耳朵上凑。

    “那宝宝更喜欢哪个?”

    他在问,喜欢他还是喜欢岑清樾?

    不等她摸上那枚耳钉,傅婳突然扭头,手掌压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恶狠狠的咬上他的脖颈。

    伴随着闷哼一声,她坏心眼的将他压在身下,指腹轻佻的抬起男人的下巴。

    “裴闻渡,你现在好像一个醋包,身上都酸透了。”

    女人居高临下的视线透着淡淡妩媚,那被滋润过的眉眼更是风情万种。

    裴闻渡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分明的大掌直接扶住她的腰。

    承认了自己心底那股子酸意。

    “那个岑清樾戴了耳钉。”

    “你看了他好几眼。”

    傅婳实在没想到他吃醋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她多看了岑清樾几眼。

    她捏住他的脸,有些无奈的趴在他怀里,白皙的指尖不停在他胸口上打转。

    “大笨蛋,我只喜欢你。”

    “不论你戴不戴耳钉,我都喜欢你。”

    说着,她想亲一下男人的唇,但想到那张唇刚刚做了什么,只能悻悻的收回动作。

    “不过那个岑清樾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她继续说着,指尖仍旧在男人的胸口上画圈圈,完全没注意到男人晦涩灼热的渴望。

    “奇怪,哪里奇怪?”

    男人的手轻搭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

    傅婳皱着眉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