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含任何情欲的吻就那样落在了她唇上。

    男人的动作小心翼翼,试探中又带了几分微不可见的脆弱。

    苦涩的味道顺着唇齿间蔓延开来,又慢慢在纠缠中沁出了甜味。

    傅婳睁开眼睛,发现男人也在看她。

    他脸上还带着伤口,可目光却是那样的专注直白,仿佛要将她深深镌刻在脑海中。

    吻的急了,她皱起眉头,轻轻拍打他的肩膀。

    可他非但不收敛,反而吻的愈发猛烈凶猛,带着要将揉进骨血里的强劲。

    密不透风的吻,似要将她的一切剥夺。

    傅婳已然放弃了抵抗,黑眸逐渐染上了迷离,可男人却在此刻放开了她。

    裴闻渡将手埋进她的发丝间,从头顶滑顺到发尾,一次又一次。

    安静的房间里,两人默契的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温存的氛围。

    “好了,我先去拿药箱处理一下你的伤口。”

    还是傅婳主动开了口。

    她从男人身上下来,转身去储物间里拿来了医药箱。

    清理完裴闻渡皮肤上的血渍,才真正看到他手上的伤口。

    分明净白的手掌上,凸起的指骨被磨的血淋淋的,有一道很长的伤口横贯掌心,卷起了皮肉,看起来触目惊心。

    傅婳用棉球擦拭着周围的血迹,轻柔的不敢多用一分力气。

    “伤口这么深,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她语气有些低落。

    裴闻渡的手很好看,五指修长有力,掌背微宽,如同翠绿直挺的绿竹,握住时能让人非常安心。

    可现在却被这样一道丑陋的伤口给毁了。

    裴闻渡漠然的盯着掌心的伤口。

    此时此刻,他才稍微察觉到一些痛意。

    这伤口是他握住台灯时不小心划到的,对他而言,其实无足轻重。

    他抬眸,语气很轻的开口:“没事,不碍事。”

    顿了顿,他又开口。

    “如果真的留疤,用激光也可以去除。”

    可傅婳一点也不想他受那个罪。

    她一边消毒,一边对着伤口轻吹着气。

    “下次你不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