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穿吧。”
彼此早已坦诚相见过,傅婳没有什么害羞的意思,再加上身体实在使不上力气,便默许了男人的行为。
她闭上眼睛,任由男人替她穿戴。
裴闻渡亲自挑选的旗袍是专门定制,本就纤细窈窕的身姿在旗袍的映衬下更显绰约。
修长干净的指头耐心细致的替她系好盘扣,又将她摘下来随意丢在一边的珠宝戴在了她耳朵上。
菱形形状的耳饰上面镶嵌大大小小的钻石,灯光一照,每颗钻石都熠熠生辉,耀眼夺目。
从港城出发前,裴闻渡并没有告诉她,这套珠宝是他的私人藏品,价值不菲。
戴完耳饰,裴闻渡又拉着傅婳在梳妆镜前坐下。
他撩起她耳边垂下来的一缕发丝,动作熟稔的替她挽起头发,然后将蝴蝶样式的发簪簪进她发间。
镜子倒映出来发簪的模样,傅婳惊奇的叫了声。
“裴闻渡,你居然还会挽发?”
说着,她就要去碰头发上的发簪。
“不过这个簪子你什么时候带的?”
“挽发很简单,我上手试过几次就会了。”
男人轻笑着,对着镜子又整理下了她额边的碎发。
傅婳静静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感慨裴闻渡可真谦虚,这手艺,她自己挽都不一定有他挽的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裴闻渡离开了。
再次回来时,他手里多了一个檀木盒子。
“这是什么?”
傅婳好奇的望了望。
下一秒,男人打开盒子,露出里面被丝绒包裹着的、冰透一般莹润透明的翡翠手镯。
在灯光的映照下,手镯散发着白润透亮的光泽,温润又细腻,干净到能透过光,美到几乎让人挪不开视线。
裴闻渡执起她的手,替她把镯子戴了上去,晃动间似一汪春水环绕
“这只镯子很衬你。”
裴闻渡垂眸,上扬的丹凤眼中带了些许别样的情绪。
这只镯子是他母亲的遗物,也是他母家那边一代代传下来的东西。
母亲曾叮嘱过他,日后遇到了喜欢的人,就将这只镯子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