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一直在欠他。
年轻时是,现在亦是。
“绥安,谢谢你愿意一直陪在我身边。”
夫妻两人相拥,完全没有注意到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动了动指尖,然后缓慢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洁白的天花板,浓重的消毒水味萦绕在鼻尖,周劭动了动眼珠。
漆黑的眼瞳露出茫然的神情。
这是……哪里?
白静娴松开霍绥安,视线下意识落在了病床上的周劭。
两双相似的眼眸对视。
白静娴捂住嘴巴,径直扑在了周劭床前。
“阿劭,你终于醒了。”
眼前的女人哭得格外伤心,眉眼间挥之不去的是对他的担忧和心疼。
周劭心脏悄然升起一股闷痛。
他动了动身子,干裂惨白的唇却吐出了一句让两人都难以置信的话。
“你们……是谁?”
—
北城酒店。
经过了一晚上的深思熟虑,傅婳还是决定踏出心里那一步。
她也想感受一下,有父母哥哥疼爱的滋味。
裴闻渡得知后,派人通知了岑家人。
岑家父母来的很快,一个个站在门外,对着紧闭的房门翘首以盼。
尤其是岑清樾,不停对着岑靳司整理 头发,着装。
“爸,你快帮我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姒姒看见会不会喜欢?”
“我要不要再换个领带?”
“还有这耳钉……”
昨天晚上他追根问底,才知道当年的事情。
一想到这么多年,本该和他同胎双生的妹妹,居然与他们分离这么多年,他便恨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都送到他妹妹面前。
絮絮叨叨的声音听得顾雪鸢忍无可忍,狠狠拍了一下岑清樾的后脑勺。
“你稳重一点就不会出错。”
可刚说完,顾雪鸢就对着岑靳司满怀担忧的整理着自己的妆容。
“老公,你看看我有没有哪里出错?”
“姒姒会不会嫌弃我穿的隆重了?”
“还有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