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皆是一愣。

    似乎没想到傅婳会如此轻松的喊他们爸爸妈妈,顾雪鸢颤抖着手,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姒姒,你刚才……说什么?”

    泪水浸满了眼眶,如断了线的珠子从脸颊上滚落。

    傅婳主动伸出手抱住顾雪鸢,轻柔的嗓音带着这些年所有的思念与倾诉,清晰地落入了她的耳中。

    “妈妈。”

    顾雪鸢眼泪止不住的流,她紧紧抱住傅婳,力道大的像是害怕她再会从她怀里消失。

    “姒姒,妈妈的姒姒。”

    “我的女儿。”

    傅婳也闭上眼睛,安静的享受着这一刻。

    一边的岑靳司喉咙一阵发酸,他别过头,发红的眼尾漫上一层晶莹的泪光,又快速被他抹掉。

    没有人知道,当时他亲手处理女儿的尸体是多么的绝望与痛苦。

    他期待了那么久,早早就为她取好名字,以后千娇百宠的孩子,却在刚出生时,变成了小小的一个盒子。

    他亲手为她挖了一个坟墓,颤抖着将她的骨灰埋进了土里。

    看着那小小的一个罐子一点点被泥土掩埋,他眼中的绝望与哀伤似海水般要将他淹没。

    尽管这些年在妻子面前,他一直都是坚强稳靠的,但当亲自面去女儿的墓地时,他还是难以自持的感到窒息。

    注意到岑靳司背过身,傅婳松开顾雪鸢,轻声呼唤了句:“爸爸。”

    岑靳司顿时慌乱的抹掉脸上的泪,回过头时,眼底的红意还未完全退散干净。

    “姒姒。”

    傅婳走到岑靳司面前,黑色的眼瞳默默注视着他。

    平心而论,她和岑靳司并不是很相似,可或许是骨子里的血脉在作祟,尽管分离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感觉到一股油然的亲近。

    “爸爸,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听到这句话,岑靳司慌乱的整理着衣衫,说起话来都不利索了。

    “当,当然可以。”

    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温暖、宽厚的心安感,傅婳在心底默念了一句。

    原来这就是有爸爸抱的感觉。

    小时候,院长妈妈带她出去玩,看着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