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跳动的心脏更加失律了。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原本想好的说辞却在男人成熟冷淡的气息飘过来的时候,全部忘记了。
“嗯,怎么了?”
裴延濯一手拿起西装,一边看向她。
初咛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不远处的男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横冲直撞的就冲了上去。
脸颊贴上坚硬的胸膛,裴延濯一时不察,身体径直倒在了沙发上。
初咛手脚并用,跨坐在男人腰腹上。
俏皮灵动的眼眸大胆的望着裴延濯,可脸却羞涩到不行:“裴延濯,我喜欢你。”
鹅黄色的裙摆一如她整个人,如荆棘强势又突兀的刺入男人的眼帘。
裴延濯一边听着她的话,一边额头青筋直跳。
视线恍若被烫到了一般仓促的移开,下一秒,他内心掀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
她才这么小的年纪,哪里懂得什么是喜欢?!
他抓住初咛的手腕,手掌用力的将她扯下来,冰冷的语气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愤怒。
“初咛,我就是这样教你的?!”
说着,他用着失望的眼神看向她。
初咛的脸色一瞬间苍白了起来。
“可是我喜欢你这有错吗?”
“有错!”裴延濯难以克制的发起了火。
“你这个年纪就该做你该做的事,不要妄想那些根本不可能的事。”
男人的眼神愈发凉薄冰冷。
“初咛,我不可能喜欢你的。”
“我永远都只是你的长辈,其他的,绝无可能。”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这样的心思,别怪我送你离开裴家。”
一句话,让初咛彻底失了血色。
她甩了男人一巴掌,跌跌撞撞的离开了男人的房间。
鹅黄色的裙摆肆意飞扬,在空中留下一抹残影,却昭示着她十八岁隐秘的爱恋彻底破碎。
第二天,初咛连声招呼都没和裴延濯打,便出了国。
这一走,便是四年。
……
“很早之前就有了。”
男人的声音犹如一记重锤,把裴老爷子砸的头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