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出面,请别人转交,你没收到?”
“我没收到,什么花?”
“郁金香?”
“你没告诉我!”程安宁的印象里是真没收到,只收到卓岸送她和秦棠的花。
周靳声说:“没事,以后都补上。”
程安宁不禁想,他们好像一直有误会,然后错过,他不是会什么事都说出来的脾气,她也是,总希望对方能懂自己,有的事从嘴巴里说出来,好像会丢掉自尊心。
别扭是真的别扭。
回到住处,程安宁脱了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还好是夏天,周靳声后面进门,关上门,放下车钥匙还有她的包包,“穿鞋子。”
程安宁抱起胖墩蹂躏瘫在沙发上,“洗完澡再穿。”
周靳声拿她没辙,手指勾着家居鞋放在她脚边,“现在洗?”
“想休息会,刚吃饱,有点累。”
她拍拍身边的沙发,“你坐下来,我跟你说点事。”
周靳声放下拄拐,坐在她旁边,刚坐下,程安宁抱着胖墩往他身上一放,她也跟着坐在他腿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周靳声完全陷进沙发里,好整以暇望着她,想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程安宁抓住胖墩的两只大肉爪摁在他胸口上,胖墩喵一声,很乖巧,但很茫然,湛蓝色眼睛像玻璃一样通透,非常漂亮。
周靳声垂眼扫她的动作一眼,“你在干什么?”
程安宁一本正经回答:“教胖墩踩奶。”
“……”
“胖墩,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快踩奶给妈妈看!”
程安宁松开手扒拉开周靳声的衬衫,心里头惋惜他今天怎么不穿真空的西装,那样可方便多了。
周靳声抓住她的手腕,把胖墩从她的魔爪下解救出来,重获自由的胖墩立马跳走,后腿用力一瞪,空气飘着几根猫毛,他用力一拽,程安宁上半身靠过来,腰腹相贴,彼此的五官被放大数倍,呼吸勾缠,暧昧陡然丛生。
“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周靳声眼神很黯。
程安宁两只手的手腕都被他擒住,男人的指腹力量强悍,她也没想挣扎,干脆上半身重量完全压他身上,沙发够宽敞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