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声把她刚踹开的薄毯重新盖回她身上,挡住那些过分的痕迹,“你是想我皮开肉绽?”
程安宁笑得很恶劣,“谁让你欺负我。”
“谁说喜欢我这样。”
“不是我说的。”她后悔了,昨晚是真的上头,她没忍住脱口而出的。
不过是真的带劲。
周靳声眼睛猩红、充满侵略性,那一幕,是真的很让她着迷。
“嗯,不是你说的,我昨晚幻听,有人撒娇非得要我……”
后面的话程安宁赶忙捂住,不让他说出来,“停,不要再说了,是我说的,都是我说的,我承认。”
周靳声合上电脑,放在一旁,重新将人搂入怀里,说:“累不累?”
“累啊,都感冒了。”
“是不是生理期要来了?”
程安宁摇头,“不是。”
“你最近生理期准不准?”
“不太准,延迟三四天很正常的。”
周靳声喉咙滚了滚,说:“想要孩子吗?”
终于到了这个话题。
程安宁离开他的怀抱,裹着毯子跪坐着,说:“可以要啊,只是我不想先上车后补票。”
周靳声也坐起来,凝视她巴掌大柔软白净的脸蛋,“那先买票,找个时间?”
“你怎么说得跟吃饭那么简单。”程安宁忍不住刺他,“也是,你比我有经验,都办过一次婚礼了。”
他和姜倩虽然是假结婚,但那场婚礼太过盛大,以至于她不是很敢随随便便回忆,一个随随便便的画面会把所有过程连根拔起。
周靳声的心被刺了一下,没有恼羞成怒,他最没资格生气计较,他伤害她的事又何止一件。
气氛微微沉默,周靳声摸她的头发,手掌并拢,扣紧她的后颈,郑重又诚恳,“对不起。”
程安宁往他怀里钻,很喜欢抱他的腰,“我们不要办婚礼,就领个结婚证,好不好?”
她实在有心理阴影。
怕高调,怕见人。
低调点,总归没什么坏处。
周靳声的喉咙发紧,就连胸口一大片都是,他不是个重仪式感的人,不喜欢过什么节日,那场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