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理智,她的收入和他的暂时不能比较,何况他比她早工作那么多年,按照收入,他应该更担心一点的,她也是为了他考虑。
程安宁沉默。
绿灯亮,车子起步。
周靳声目视前方,“没有签订婚前财产协议,婚前财产仍旧受保护的,你不用操闲心。”
程安宁噘嘴。
周靳声嘴毒假设,“即便针对出轨方,过错方,法律上更没有明确规定‘净身出户’的概念,极端情况下可能接近‘净身出户’,只存在离婚的时候双方同过协议约定的‘净身出户’,通常情况下法院不会做出‘净身出户’的判决。”
程安宁听着,随口一问:“为什么?不是会保护无过错方吗?”
“无过错方多分财产,过错方少分。”
“我们真的要去领证吗?”怎么讨论起离婚分割财产的事。
周靳声又看她一眼,“谁提的。”
程安宁心虚,她不就随口提了一嘴,“我是怕你吃亏,提个醒。”
“你该庆幸不是在床上提的。”
程安宁:“……”
到了目的地,找到停车位停稳车子,周靳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丝绒的戒指盒,里面是正儿八经的一对戒指,他去选的,先凑合用来领证的。
程安宁以为他生气着呢,在想办法怎么缓和下气氛,结果他就掏出戒指来了,让她伸出手指来,她乖乖照做,女士款中间硕大的一个钻石,边上镂空镶嵌一排小钻,戒指内圈刻了一排字母,是她名字的缩写,男士款的很素、很低调,程安宁拿过他的戒指仔细一看,内圈同样刻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