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事。老板给过我机会,让我跑,跟着他会有很多麻烦,可能一辈子都是个小助理,没有什么前途。”
程安宁笑了笑,“那你不走?”
“我哪能走啊,走了老板身边真没什么信得过的人了。”
“李青,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我以前是运动员,国家一级运动员,比赛受伤,没办法搞运动,体育单招进入大学,念了个法学,但是发现我不是这块料,比较排斥上庭跟人打辩论,机缘巧合遇到了老板。”
“你是运动员啊?”
“是啊,看不出来是吧,没办法,很多年不练了,看起来才不像。”
“我学法是想走在体育领域发光发热,结果算了,不过现在生活挺好,我挺喜欢的。”
“那阿权他们呢?”
“他们以前是军人,从部队上退役的,参加过国外的一些维和行动,从部队离开做了安保,我跟他们认识是活动上认识的,老板不是怕您有什么事么,让我找人二十四小时跟着您,我就找了阿权他们过来。”
“现在阿权还跟着吗?”
李青嘿嘿一笑。
程安宁就懂了,“不用再暗地里保护我了,我不会乱跑的。”
“人心险恶,为了自身利益,人被逼到极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还是小心为妙,您别担心,阿权给我打了折,收费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