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像含恨而死的厉鬼从地狱里发出的声音。
进了电梯,卓岸撞了下程安宁的肩膀:“想什么呢?被那个女鬼吓着了?魂都没了?”
正值用餐高峰期,电梯很多人,程安宁不好意思说,电梯到了楼层,下了电梯,卓岸以为她心情受到姜倩影响,安慰她:“别搭理那癫婆,自己玩得花,还敢找你麻烦,等会周靳声来了,我好好和他说,这癫婆还不够惨的,还有那姓温的,一个两个都该死。”
“你别告诉周靳声。”
到了预定好的餐厅,服务员小姐姐礼貌询问几位。
卓岸说:“有预定。”
抱了包间号,服务员小姐姐在前面引路。
他们俩跟在后面聊天。
“干嘛不告诉他?”
“他很忙,别给他添事了。”
卓岸不理解:“你受了委屈不和他说?一直忍着?姜倩那事是他惹出来的,应该是他把烂摊子收拾干净。”
“姜倩不是倒霉了吗。”
“还不够,没看她得意那样吗。”
程安宁实在不想聊姜倩,勾起了不太好的记忆。
“你脾气怎么变这么好了,不对,是变怂了。”卓岸嘀嘀咕咕。
“年纪大了,不能跟年轻的时候一样,毛手毛脚,不知轻重,凡事三思而后行,不要轻易得罪人,给人家面子,也给自己台阶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