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的襁褓中:“出生在流放之路上,出身艰难坎坷,希望她往后余生都顺遂平安。”
“郡主娘娘……”
妇人抱着孩子踉跄着就要磕头,沈柠连忙将人扶住:“咱们一路同行也算我与这孩子的缘分,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等到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大雨终于停了。
流放队伍在天黑前终于找到了一片树林栖身。
进了树林,寻了处平坦避风的地方,沈青柏下车指挥流放队伍安顿下来。
商队管事也带着伙计们在外边指挥。
那些车子围了一大圈,恰好能挡一挡秋雨过后的寒风,中间一排车子,将竹席草帘挂上,将营地隔成男女两处。
外边的犯人都被大雨淋得湿透,如今好不容易不下雨了,商队管事令所有人生火烘烤衣服,虽不至于脱得有伤风化,但肯定会有些不便。
人一直赶路活动着还好,若是停下来后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在深秋过一夜,肯定要病倒一大片。
地面上还是潮湿的,众人只能在上面生起火堆,好在火堆能生起来,就是浓烟大了些,然后便男女分开两处烘烤衣服。
那些犯人都沉默的坐在火堆旁,烘烤着上衣。
即便那位郡主娘娘的马车停距离他们车队这边很远,但还是没人敢脱衣。
如今这样的情形,每日能吃上食物,淋了雨秋风萧瑟中还能允许他们生火烤衣服已经是天大的恩情,没人愿意失去这一切。
术赤炎也被沈柠赶到了男的南边,与沈青柏待在一处。
坐在沈青柏旁边,一边烤腊肉,术赤炎一边问沈青柏:“青柏,你觉得等我再长大一些,做你的姐夫如何?”
沈青柏啼笑皆非,上下扫了眼长手长脚劲瘦却明显很有爆发力的少年,勾唇好笑:“你几岁了?”
术赤炎抬了抬下巴:“十六了。”
沈青柏噗嗤笑了。
术赤炎不满:“在我们草原上,有人十五岁已经做爹了……我再过两年就会长得更高大,到时候我将整个草原打下来做大汗,你觉得我能做你姐夫了吗?”
沈青柏认真建议:“这种话你不该问我,该去问问定王殿下。”
术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