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住时维劲瘦的腰身,手毫不客气的放在他那肌理线条完美的八块腹肌上:“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可我觉得,你们是陪伴我一辈子的人,是终生和我在一起的兽夫。”
“你们对我好,我也要对你们好,感情有来有往,有回应,互相付出,才能过得长久。”
单方面的付出索取,一段感情可走不长久。
苏渔现在对这三……呃,四个兽夫都很满意,想要跟他们长久的走下去。
在场的三个雄性从未听说过这种话,他们自生下来后,听到最多的,就是要尽量满足自己雌性的一切要求,要为她们付出一切生命,因为她们是能够拯救你们,帮你们孕育崽子的人。
可从未有雌性像苏渔这样,与他们说,你们付出,我也会付出。
一时间,他们的心像是被一股暖流轻轻抚过,心口都暖暖的。
时维不善言辞,他也说不出什么情话,当下只好把苏渔拎起来,扛在肩膀上:“走吧,我陪你去那边逛逛。”
他要尽量满足她的要求。
升卿拿了点水洗洗手,迈步跟上:“我也去。”
苏渔转头看向迅羽,迅羽站在门口,朝她温柔的笑:“去吧,我留下来看家。”
苏渔想要出去逛逛的心思占了上风,她冲他挥挥爪子:“那我看到好吃的,就给你买点回来。”
三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迅羽把手上的扫把放下,眸光幽深的看着手脚上的铁链,想了想,翻出了一个骨哨将其吹响。
这是他上回失控后,阿父给他留下的,呼唤巫医的骨哨。
片刻后,一只花里胡哨的鹦鹉飞了过来,不耐的停在石屋门前,无语道:“我都要睡着了,你这又要干嘛?”
迅羽:“我想……把手脚上的铁链解开。”
他也想自由的,跟在苏渔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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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虎部落不愧是中型部落。
坐地面积几乎要有三四个潦水部落那么大,分内外围。
内围一般都住着翼虎部落的核心人员,外围是住着一些生育力较为低下的雌性和她们的兽夫,还有一些翼虎部落的巡逻人员,以及来自各个部落前来赶集的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