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神经病!
苏渔刚消失不见的那一天,他们跟疯了一样逼问它有没有感应到苏渔的方位。
白天、夜晚、甚至它在进食的时候他们都没放过它!太可怕了!
小绿细细的两根藤蔓手抱住苏渔的小腿,化身嘤嘤怪:“嘤嘤嘤~小绿再也不想离开主人了~”
时维他们脸色黑了,想把小绿丢出去,但想到它这三天看守艾丽娅的功劳,又硬生生忍住。
苏渔好笑的伸出手指摸摸它的藤蔓脑壳:“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下次去哪我都带你。”
如果能带的话。
小绿重重点了点头,瞥着苏渔身边的兽夫们,憋不住吐槽告状:“主人,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三天我都是怎么过的,这些雄性根本不是人,他们——啊啊啊啊啊!!!”
没等小绿说完,时维便上前揪住它的藤蔓手,用力将它丢了出去:“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一根藤话那么多干什么!
小绿一脑袋扎进了厄尔利犁过的,松软的土地里,努努力,颤颤巍巍的朝着时维竖起一根中指。
可恶的雄性!
他一定会在主人面前揭穿你们的真面目!
“渔渔,你先坐一会,陪陪小崽子们,我去给你烧水洗漱,再做点好吃的。”时维轻咳一声,快速开口说完,便转身去给苏渔烧水洗漱。
其他兽夫互相对视一眼,才看到他们现在这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
槐序和祈白身子微僵,默默开口道:“渔渔,我去河边洗漱一下。”
“咳咳咳,我也去,很快回来!”兰弃瞬移离开,空气中只留下他这一句话。
一眨眼的时间,营地里的兽夫们都跑去了河边,就只剩下守着苏渔的升卿和厄尔利,还有小崽子们。
苏衍摇摇小脑袋:“阿父们可真是……”
时羽和几个小虎崽贴近苏渔,墨淮和太初赖在她大腿上不下来。
时羽上上下下打量着苏渔,有些担心的问她:“阿姆,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让升卿阿父再给你检查一遍?”
“真的没事,这几天让你们担心了。”苏渔伸出手挨个揉了揉小崽子们的小脑袋。
小崽子们心里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