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腿一迈朝她的方向走了过去,长臂一伸,将坐在草窝上的苏渔抱了起来。
苏渔身上被升卿换上了槐序做的鲛纱睡裙,柔软贴身,他这么一抱,就仿佛抱住了一朵柔软的云。
苏渔坐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不明所以的看他:“怎么了?”
任青垂眸看了她锁骨上那格外显眼的吻痕,慢条斯理的开口:“没什么。”
嘴上说着没什么,行动上却是低下头,吻在了她锁骨的另一边。
温热的吐息轻轻喷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带来阵阵颤栗,苏渔有些难耐的蹙起眉头:“你……”
她话还没说出来,便感觉到锁骨上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痛痒。
下一秒,任青松开了她:“有点想你,所以亲亲你。”
苏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上留下的两个吻痕:“……”
她没好气的瞪了任青一眼:“幼稚。”
她抬起手,净化神力在手掌运转,很快就把锁骨上两个吻痕都给消除了,半点痕迹都不留下。
也不是她不想留,按照自家兽夫们的尿性,只要看到一个吻痕,他们就会想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她可不想让自己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肤。
任青心里有些遗憾,但能短暂的留下一个吻痕,他也是满足的。
苏渔让他把她抱进浴室,她想把睡衣换下来,换一身新的兽皮裙。
待她换完兽皮裙出来,原本已经有些消肿的嘴唇又微微肿起,眼睛也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带了几分动人的妩媚。
任青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破了皮的嘴角却一直在上扬,没有下来过。
苏渔不搭理他,去跟苏衍插花,其他兽夫清洗完毕后,也带着兽皮和兽肉回来了。
他们怕一筐兽肉不够吃,又在外面放了一筐,其他的都让祈白收进储物戒里了。
时维身上还有浓重的水汽,一回来,看到苏渔和任青的模样,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不过他知道自家雌性脸皮薄,没说什么。
只是上前抱了抱她,问:“今晚想吃什么?”
“炒饭和烤鱼,再来一碗骨汤。”苏渔顺势依偎在他怀里,一一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