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还没有人察觉到他的变化。
此刻,林景川披麻戴孝,歪着脖子,哭的眼睛都肿了。
就跪在灵堂蒲团上,手中抓着一把纸钱,心不在焉的往火盆里扔。
火光在他的某种闪烁,仿佛是他行踪怒火在燃烧。
他现在是哀莫大于心死,对这个世界已经快要死心了。
一旁,李贞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他自然看出这个外甥现在的状态不对劲,很危险。
但该说的该劝的话,他都说了。
如果这个外甥有毅力有决心,想要破釜沉舟干大事,就必须要学会大忍。
至少也是五年十年起步,才能见到成效。
可要是忍不住,做出一些疯狂之举,失去母亲庇佑的林景川,估计也活不了几年了。
在大端官场这种人吃人的地方,愚蠢不是原罪,傲慢才是。
这个道理,李贞二十岁就听说过,却用了将近四十年才真正领悟其中的真谛。
而现在,他是真怕这个外甥重蹈他的覆辙。
要是这样,李家的世仇可就永远无法得报了。
这时,一侧的房门被打开,同样一身披麻戴孝的柳馥甄走来。
她同样红着眼睛,显然刚刚哭泣过。
但显然没有林景川那么伤心欲绝。
眼看着她要跪在自己外甥身边,李贞一把将她拽到过来,低声道:“阿甄,这种时刻,你就别跟着哭了!这小子现在的状态非常危险,刚刚还在后院开枪打死一名佣人!接下来估计林帝就要来了,要确保这小子能尽快恢复正常,至少也要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这件事还是关于凤帝的!小老本来不想说,因为会给陛下留个小人的印象!但凤帝接下来的一些计划过于危险极端,小老怕他将事做绝,影响到陛下的整体布局…”
林云眉头紧皱,一脸不爽道:“直接说!”
他现在真的不愿听关于老四的任何消息,这小子已经被他放弃了。
将来要是乖乖做个闲散王爷,或干脆滚回朱雀国,林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要是冥顽不灵,还敢暗中谋划什么损伤大端江山社稷的事,那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