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胥轻捋捻须道:“秦先生,正所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你可千万别阴沟里翻船!老夫曾不止一次见那徐圩,是个阴毒狠辣之辈,心中最崇拜的人就是当年做毒王的吕惊天!”
“而当年毒王,就是以阴毒狠辣著称,并且阴险狡诈,极难对付!”
被他这么一提醒,让林云不由回想起当年与吕惊天初次交手的事。
“诶,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总之一句话,打赢了朕重用你们,打输了你们别指望大端会救你们!如今大端与乾盟的争斗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战争,朕之所以不出重拳毁灭,是因为乾盟还有存在的意义!”
“你们要做的就是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尽可能的削弱这个极端复国组织!削弱的不光是战斗力,还有战斗和反抗意志,这才是最重要的!”
秦淮与王祖空对视一眼,对林云躬身一拜。
“遵旨!!”
“陛下放心便好!”
与此同时,林凤年离开御书房,一路回到自己的行宫。
隔老远就看到萱萱坐在客厅的太师椅练习着刺绣。
他不想将坏情绪带给萱萱,所以并没有进去。
而是直接去了隔壁的书房。
并让马二虎去通知项冲。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项冲急匆匆赶来。
问道:“二虎,陛下说什么事了吗?”
“没有!这还用说吗?现在凤帝的一切烦心事,都与能否坐稳皇位有关系!不过,依我看,这次凤帝是有些悬了!听说刚刚凤帝又说错话,惹怒了太上皇!是被太上皇给驱赶回来的!”
自从马二虎认了马季为义父,他对林凤年也没从前那么忠诚了。
他也不傻,自然看得出,这位凤帝的皇位已经摇摇欲坠了。
搞不好哪天就会被太上皇一撸到底,甚至这次回京后,就有可能被圈禁宗人府。
堂堂大端神朝的皇帝,要是被撸下来圈禁,可太丢人了,估计比杀了林凤年,还要让他难以承受。
项冲长叹一声,心中辅佐林凤年的决心第一次开始动摇。
同时,内心无比郁闷。
自己这辈子是真的倒霉,无论辅佐谁都长久不了,就像他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