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可能?”费南德有点口吃,明显慌了。他追问瑟琳娜:“你说你见过他,是在哪?”
“来王都的路上,他说一个医生欺骗了他,想找他报仇。然后我在王都看到了这份传单,问了宪兵团的朋友才知道您在这里。幸好您没事。”
“那你赶紧帮我找宪兵来保护我的安全呀。”费南德急道。
瑟琳娜轻轻摇摇头,“恕我直言,若没有您将会遭到袭击的实质性证据,宪兵是不会浪费人力物力来保护您的。”
“你不是说有人要来杀我吗?这还不够?”
“那只是我的片面之词,宪兵团是不会采信的。况且,他一定要杀害您的理由是什么?您难道真的如他所说骗了他?”
费南德低下头沉默不语。这是心虚的表现,说明他被砍伤的原因绝对不仅仅是被自己的病人抢劫那么简单。
等了十几秒都不见回应,瑟琳娜翘起二郎腿拿出指甲刀慢条斯理地修着指甲,每修一点就伸出修长的手指反复欣赏,“虽然我不是宪兵,但只要价格合适,我能保证您的安全。”
“多少钱?”沉默的费南德突然激动起来,身体一挺,甚至不小心扯动了受伤的那条胳膊。
“价钱多少得看难度。如果对方执意要置您于死地,那费用肯定会稍微高那么”瑟琳娜把食指和拇指捏合,“亿点点。”
“多少钱都没关系,只要抓到他”
瑟琳娜摆摆手,“先别激动,我不是奸商,不会多要你的钱,但我必须了解你们之间真正的矛盾才能对这桩生意的价格和风险进行评估。”
费南德再次陷入沉默,但显然他此次比刚才更焦虑了。
利威尔靠在门边,见瑟琳娜面带微笑地胡扯着这些半真半假的话把那个医生忽悠得晕头转向,有点佩服她对人心理的把控。换做是他,肯定直接揪起他的衣领威胁要打断腿来逼他说实话。虽然他觉得那样效率比较快,但在王都的医院里,这样做的后果恐怕也很严重。
“其实,一切都是从两年前开始的。”费南德终于开口,钱财和生命,他选择了后者。
费南德在王都边缘地带开了一家小诊所,日子还算过得去。两年前有个叫巴顿的眼镜男突然造访,说他手里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