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
“仅凭他们敬一两杯酒,就想到我们那里拿工程吗?”
田国旺听了杨光辉的话,嘲笑道。
陈明浩没有说话,他知道杨光辉肯定还有下文。
“田市长有所不知,这个女人可不一般,你知道福庆楼为什么消费这么高,还有这么多政府官员去捧场,甚至有一些省直部门和贵城市的直属部门都把它列为定点招待的餐馆吗?”
“为什么?”
田国旺和陈明浩都看着他,尤其是陈明浩,他更想知道这个王丽是不是就是长乐乡王庄村以前的村支书的女儿。
“这话本不应该说,但我觉得不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万一以后你们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犯错,我的良心会过不去的。”
“光辉厅长,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和他们打交道,会有可能犯错误?”田国旺问道。
杨光辉没说话,点了点头。
“怎么会?我和明浩都是有原则的人。”田国旺不屑的说道。
“正是因为你们俩有原则,才有可能犯错误,当然,我说的这个错误是指你们很有可能得罪他们身后的人。”杨光辉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