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罚。
要不然以后所有人都有样学样,有点儿不顺心就想跳个楼,那他们燕市的风气会成什么样?
特别是在场的公安同志也都知道杨瑞和王天雪之间是怎么回事。
对杨瑞更加鄙夷和不屑。
公安同志直接带走了杨瑞。
而杨瑞此时也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半死不活,显然刚才吓得不轻。
“走吧,咱们也下去吧,”林初夏扫视了一眼阳台,对几个人道,“以后阳台的门还是有必要锁上的。”
王天雪也认同,“确实是,万一再碰到这种疯子呢。”
最主要的,今天杨瑞的事带来的轰动不小,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人有样学样,都跑他们商场楼顶来呢?
想到这儿,王天雪看向身后的男人,压低了几分声音。
“初夏,你这是在哪儿捡的人?简直太帅了,姐们儿,你这眼光真是让我太服气了。”
今天林初夏把人带到服装厂的时候她还没往心里去,甚至和自家老弟的想法差不多。
林初夏放着自家老弟那个大学生不使唤,找了一个卸水泥的工人,除了跑腿,还能干什么事?
结果现实很快打了她的脸。
这男人先不说其他业务能力怎么样,有事是真能上呀。
她作为女性再清楚不过,职场上,她们可以凭脑子凭能力做事,可很多场合,却因为性别受到歧视和不公的待遇。
要是身边有这么个男人保驾护航,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林初夏讪讪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他能这么虎。”
想想刚才那种场面,林初夏还心有余悸呢。
就那么把杨瑞推出去了,万一杨瑞掉下去,他这故意杀人的罪名是跑不了了。
刚才大西北回来一年,又得进去。
不对,弄不好都没机会进去了,得吃花生米。
王天雪这会儿正上头,哪里会想那么多?
“这怎么叫虎呢?这才叫男人。”
林初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顾鹏就跟在她们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微垂着脑头。
他的长发还未剪,但是洗的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