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西岐?”
崔向东皱眉,看着姬瑶花等人,不解地问:“姬西岐是谁?他有什么资格!敢让我这个堂堂的市局常务副,立即去他的办公室内去见他?”
姬瑶花等人——
电话那边的姬西岐——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好像,很吃惊的样子。”
崔向东继续问姬瑶花等人:“怎么,这个自称是姬西岐的同志,很有名吗?”
“崔,崔副局。”
一根筋的梁冠军,忍不住地说:“您说的这个同志,是咱们天陕的姬省。难道您来长安之前,不打听下省市的主要领导,都是叫什么名字吗?”
娘的。
老子不如你?
还用你来提醒我?
怪不得业务能力很出色,却被拨拉到省厅打扫厕所了呢。
瞪了眼情商堪忧的梁冠军,崔向东刚要说什么,大高个的黑丝听跳了出来。
奶酥的声音冷笑:“呵呵!我们崔副局来长安,就是找茬、闹事、杀人的。”
崔向东——
瞪眼:“你怎么说话呢?”
“咳,说错了。应该是您来长安,只为兢兢业业协助冯贺林同志,管理好市局。为长安数百万群众的人身、财产安全保驾护航的。”
听听知错就改。
崔向东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崔副局又不是省市领导,也不管天陕、长安的其它业务。有必要认识省厅、市局之外的重要领导吗?有必要!听从省厅、市局之外的领导安排吗?”
听听对梁冠军说:“如果高职领导,都能对崔副局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市局,岂不是成了某位领导的私人武器?以后在长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嗯,有道理。”
崔向东点了点头,干脆地结束了通话。
啥啥啥啊?
无论是哪位高职领导,是什么职务,都没有权力对崔副局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真那样——
干脆把省厅去掉,由某高职领导对天陕各地的市局,直接领导好了。
按规矩唯有冯贺林这个有权、直接调遣崔向东的市局局长,也没有了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