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东继续问:“还是冯局故意不办理此案,就喜欢看到周星海一家在长安街上,无助的哀嚎?”
冯贺林——
“我崔向东来天陕的目的,就是要彻查此案!”
崔向东扫视着姬瑶花等人,语气猛地严厉:“无论是姓姬的还是姓冯的,或者老婆是复姓上官的!也无论他是天陕第几,长安第几!只要敢卷入此案的人,一个都别想跑!此案不查清,紫光化工就别想施工!天陕经济发展再重要,却远远没有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更重要。”
冯贺林——
姬瑶花等人——
“一群肆意践踏群众的生命、财产、尊严的狗杂种。”
崔向东看向了被梁冠军抓着的眼镜男,狞笑:“还真以为长安,是姬家是冯家是上官家的了?谁不服气,就来搞我!黑的白的血红色的,我都接了!我就不信,我背后有着亿万群众、组织的支持,会搞不掉你们这帮狗杂种。”
他在骂谁狗杂种?
当然是眼镜男了——
那会儿以长时间不复工来做依仗的眼镜男,猛地打了个冷颤!
“冯局,我的工作岗位要么在市局,要么在案发现场。要么在抓捕路上,要么就是在审讯室。而不是在省府,某位领导的办公室内。”
崔向东又文质彬彬地说:“以后谁想找我,请来市局。无论他是多大的领导,无论是男还是女,也无论他姓姬姓冯,还是老婆复姓上官。也无论他是好人,还是的坏人。甚至无论,是不是人。我崔向东,都会在市局恭候大驾。”
嘟。
时刻紧扣“无论他姓姬姓冯,还是老婆复姓上官”这句话的崔向东,结束了和冯贺林的通话。
撕破脸。
崔向东用这次通话,把原本就被撕破了的脸,彻底撕了下来。
对上官姬冯三大家,展现出了最直接、也最为浓烈的恶意!
给崔向东打电话的冯贺林等人,当前是什么感受?
姬瑶花不知道。
她只是看着阳光下的崔向东,不住有冷气从心底,缓缓地冒出。
手足开始发凉。
甚至都出现了幻觉——
崔向东不是从青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