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处理问题,也不好极端化,劣币是不好驱逐良币的,不能因为一类干部的问题,就牵连所有云海干部都受到风评的影响,这种思想,是要不得的。”
说着,老人用夹烟的手在空中指了指又问:“云海现在的书记叫哪一个来着?”
坐在老人不远处的一个领导闻言便答道:“夏宗孚。”
老人听后点点头:“对,夏宗孚,我记得这名同志,他是景寻同志的学生啊,景寻同志在世的时候,就向中y汇报过云海的情况,这个夏宗孚同志上任时,也曾托人给我送过一封信,信中洋洋洒洒的说明了很多问题嘛,我们当时也是很重视的,但这几年来,疏也疏了,堵也堵了,但还是闹的盘根错节,问题日渐复杂,先别说影响有多么恶劣,单是这影响民生经济这一块,就是让人头痛的大病症。”
刚刚说话的领导闻言便问道:“那您老的意思是?”
老人目光坚定的一拍轮椅扶手道:“解决问题的关键,首先就是要面对问题嘛,既然问题的源头是在云海,那就从云海着手,要把这种风气,扼杀在摇篮里,绝不姑息。”
散会之后,秦老端坐在沙发上,其他领导走时,纷纷与他握手告别,秦老也是对其一一点头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