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行为。
而且就算此时我和他没有被逮捕,他加入地下党后,也不会透露傅军的作战计划和布置。”
许望钦这几个小时来,胆战心惊的。
此时又连续说了这么多话,整个人口干舌燥的,却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傅时安和林书婉。
想从傅时安的脸上看到些许的反应,可是傅时安喜怒不形于色,许望钦根本看不出来任何问题。
只能扭头看向林书婉,想从她脸上看到些许的表情。
林书婉注意到许望钦的视线,蹙了蹙眉,扭头看向傅时安,低声道:“如果许望钦说的是实话,杨湛生一死,这个罪名就会扣到傅军头上,南方政府的目的便是让傅军跟地下党彻底决裂。
日后傅军孤立无援,就只有选择跟南方政府合作。”
傅时安没有开口,只是牵着林书婉的手往外走,去了隔壁关押杨湛生的牢房。
林书婉也没有再开口劝,她知道傅时安需要思考,也需要去验证许望钦那番话的真伪。
即便是被绑在椅子上,杨湛生身上也难掩着军人的浩然之气。
“抱歉,傅督军。”杨湛生脸上的歉意也很明显,“即便是我还没有正式加入地下党,可是确有异心,这一点我道歉。”
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也同时表达了歉意。
要是别人在傅时安面前说这番话,恐怕直接会被爆头的。
这也就证明了,傅时安是惜才的。
“要杀要剐我绝无怨言,不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希望我的死,能让傅督军看清楚南方政府的嘴脸。
他们跟傅军合作不过是权宜之计,只要傅军跟倭寇开战,南方政府是绝对不会联合御敌的。
不,准确的来说,不管傅督军答不答应倭寇修建铁路这个要求,战争都是无法避免的。
他们从始至终就是拿下傅军,修建铁路不过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侵略。
如果傅军不同意修建铁路,便给了他们开战的借口。
而这个主意,南方政府和汪大帅都是知道的,所以他们才会给倭寇亮绿灯,允许倭寇在他们的地界上修建铁路。”
这个消息是地下党的同志告诉他的。
他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