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拿鞋,洪月连忙替秦鹤林拿了过来。
“我来帮你换吧!”洪月问。
“不用……我真没喝醉……”秦鹤林弯腰穿鞋。
一般说自己醉了的大概率是没醉,而一直强调自己没喝醉的,百分之九十都是已经醉了。
秦鹤林刚抬脚准备换鞋,一个重心不稳就跌坐在了地上,洪月拉都没拉住。
“别走了,你这个样子怎么走?我扶你去房里先躺着休息。”洪月急了。
“没……没事……”秦鹤林在洪月的搀扶下慢慢爬了起来,依然坚持认为他没事,再次准备去穿鞋。
就在这时,秦鹤林突然对洪月道:“去……去……洗手间……”
洪月愣了愣,一下子明白怎么回事了,连忙拿过旁边的垃圾桶。
秦鹤林趴在垃圾桶边吐了起来,吐得撕心裂肺,眼泪都出来了。
洪月就蹲在旁边不停地拍着秦鹤林的后背:“吐了就舒服了……好些了吗?”
吐之前还稍微有点意识的秦鹤林在吐完之后就如一摊烂泥一样,如果不是洪月费力拖着他直接就躺地上睡了。
秦鹤林许久没应酬过了,这酒量自然就不如之前,最重要是今天中午在牛角山村喝得太猛了。
秦鹤林许久没见到这些老朋友,而且马上又要走了,所以今天中午不仅仅是王蛮子劝酒,而是秦鹤林自己想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