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
这是不是太容易了?
“玉夫人,价过两百五十了。”岳青抬头,看向不远处坐在小桌前休息的玉娘。
玉娘点点头,站起身来。
“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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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天,一处坊市。
静室之中,几位修行者面上带着兴奋之色。
“真的过两百五十晶石一块符牌,我们已经赚了三千万晶石了,这赚钱就跟做梦一样。”
一位短须大汉咧嘴,憨笑开口。
他身侧,一身青袍的清瘦道人面上露出一丝不屑:“三千万晶石算什么?以贫道看,这符牌的价要冲上——”
“跌下来了!”前方,金玉账册前端坐的老者一声低呼,静室中所有人围上去。
无数的交易信息旋绕,原本已经冲上两百五十晶石一块的符牌价格,从两百五一路下跌,快速到两百四,两百三。
“家主,这,这怎么办……”端坐在账册前的老者手脚哆嗦。
“快跑,再不跑就要折本了。”短须大汉面色苍白。
“不能跑,这价绝对能涨回来。”青袍道人面上神色激动。
“还在跌……”账册前的老者面色惨白。
“卖,都卖掉,一块不要留!”立在不远处的黑袍中年沉声开口。
账册前的老者连忙录入交易信息。
不过片刻之间,当他们手上的符牌都卖尽的时候,符牌价已经掉到了一百七十。
一算账,他们堪堪保本,还亏了交易的费用,晶石传送的花销。
“这生意,真是,真是……”静室之中,有人嘴角哆嗦。
黑袍中年目光盯着账册上的讯息,看着符牌价格已经到一百二十,面皮抽动。
“这一次,恐怕,无数人倾家荡产啊……”
倾家荡产。
此时,数以百计的坊市,还有西海天治下的罪域黑市,那一卷卷青铜账册,金玉账册之前,无数人嚎啕。
“没了,没了,十亿,这可是十亿啊,我要是不等这百息,多少也能赚点……”一位黑袍老者跌坐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我压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