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微微一顿,他倒是考虑过这种可能,没想到真的发生了。
不过,紧接着,他又听苗杰说道:
“可是,这件事杜若不该知道,南疆皇帝对她的说辞,始终是只有我们四个人陪她过来,并不知道暗处还有一队人马,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你就不必管了,说不定人家有自己的门道。”城王说道,“行了,不提杜若,你再想想,还有其他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苗杰摇头,“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事实上,南疆新帝并不太相信我和杜若,杜若是闯入宫廷想要杀他的人,我也非正常出宫,而是假死出逃,在南疆新帝看来,我们没有那么完全值得信任。”
因此,合作共谋是一回事,但南疆新帝绝对不会把所有的筹码,都放在杜若和苗杰这批人的身上。
城王知道,到了这一步,苗杰估计真的没什么好交代的了。
他朝着牢房外面朗声开口:
“来人!”
方才出去的狱卒匆忙赶过来,行了个礼:
“城王殿下,是此人拒不招供,需要小人再次用刑吗?”
“他已经招了,把他放下来,给他上药,别让人死了。”城王吩咐着。
狱卒为自己不能试验各种刑具而感到遗憾,但城王的吩咐他得听,于是认命地把苗杰从十字木架上放了下来。
城王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便没有在牢房里多留,他甚至没有再去审问别人,而是直接进了宫,去见永安帝了。
今日从苗杰口中知道的信息,必须要第一时间让永安帝知道。
与此同时,仁嘉公主府中。
顾诗韵让人抬着顾京华进门,在红玉的安排下,直接去了沈忆舒平时炼药的院子。
整个公主府就住了沈忆舒这么一个主子,空院子多得很,她专门辟了一个院子出来当做自己的药房。
药房里有她炼药的时候需要用到的工具,也有很多常见的和不常见的药材,以及周边几个空房间。
顾京华被安顿在空房间里,就在药房隔壁。
“红玉,济世堂把我需要的药材送来了吗?”沈忆舒问道。
“还没有,大概是姑娘需要的药材太多太杂,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