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
孟氏拿起方才收拾好药箱,正要出门,予安忽然从自家曾祖母怀里跳了下来,哒哒哒跑到门口,伸手拉住她的衣角。
小家伙抿了抿嘴唇,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奶声奶气的小嗓音里夹杂着些许犹豫。
“他,是不是病得很严重啊?”
孟氏想了想,点头。
“城主府上有府医,这么晚了,他们来找我们求助,想来是很严重的。”
听到这话,予安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
小家伙马上就想到自己生病那次,很难受的,头疼,眼睛疼,嗓子疼,骨头也疼,哪里都痛。
虽然那个小哥哥摔碎了他的泡泡机,很没有礼貌,他当时很生气。
唔,到现在也还有一点点生气,但他已经打回去了,而且小哥哥生了这么重的病,已经很难受了……
予安鼓了鼓腮帮子,伸出一根柔嫩胖嘟的食指。
“那我就去看一下吧,就看一眼哦,才不多看。”
程家人相视一笑,孟氏笑着把她抱起来。
“好,我们就只看一眼。”
……
来到修竹院,丫鬟小厮们进进出出,忙个不停。
陈家父子守在床榻边上,紧张又焦虑的看着大夫诊脉。
进了门,予安从自家祖母的怀里探头望过去,白日里那个嚣张肆意,气势汹汹,活力满满,火气同样也满满的小哥哥。
这会儿面色泛着不正常的红,奄奄一息的躺在床榻上,昏迷中还皱着眉,嘴里好不停喊着难受。
仿佛离开了水,一点点流失了活力和生命力的鱼儿,无奈又绝望的张张嘴,有一下没一下的鼓动鱼鳃,安静的等待着……
这一幕让予安心里堵堵的,他紧紧攥着祖母的衣服,白生生的脸上满是惊慌与无措。
这时,大夫也直起身子。
“老爷,大人,小公子这是受了风寒,待在下开一贴药,配合祖传的推拿之术,不日便可痊愈。”
“不日?!”
陈迎伸手试探了一下儿子身上的温度,阴沉着脸质问。
“他身上这么烫,你觉得还能撑多久?!”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