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
“我已经联系好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带着伯母一起去国外治疗。”
陈显看着这没有一点暖意,皆是恨的一张脸。
这张脸很瘦,瘦的两颊凹进去,因为没日没夜的陪护,因为即将到来的死亡,她不再有心思在妆容上,发丝上。
她的脸变得暗黄,憔悴,细看能看见她脸上的细纹。
以往漂亮的一头大卷发变得枯草一般,早已没了原本的光泽。
她在枯萎。
极快的。
周妤锦没说话了。
她看着陈显,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一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的感情,只有恨意,无尽的恨。
不知道是对陈显,还是对那三和私生子,抑或是对洛商司。
或者,都有。
陈显和她对视,他面色平静,一双眼睛亦是如此。
他没有心疼,没有爱宠,只有对现实的陈述。
是如何便是如何。
病房里安静了。
长久的安静。
然后,周妤锦笑了声,那突出的面骨跟着张开,似伸出骷髅的恶鬼,能一口把人吞了。
她笑了起来,呵呵的笑。
陈显看着她笑,未出声。
周妤锦笑了一会,看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荣长珠,说:“可以。”
“去国外。”
“但我妈现在的身体,能去国外?”
周妤锦转回头来,她脸上依旧是笑,但那一双眼睛里的恨在浓烈。
似猝了毒,要毒死那所有害她的人。
陈显说:“不确定,需要这边的医生和那边的医生交流沟通。”“什么时候?”
“你答应了就可以。”
“我答应。”
“我出去打电话。”
两人一问一答,陈显起身离开。
周妤锦坐在那,看着他出病房,看着病房门在她眼前合上。
这一刻,她脸上的笑不再。
朋友。
洛商司吗?
呵,洛商司……
周妤锦嘴角微勾,无尽的恨意从她眼中,身上涌出,把这里面的一切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