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竟然不高冷也不面瘫了,而且还悄悄红了耳尖。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人群中有人发出感慨,一个高大一个娇小,一个穿黑一个穿白,这两人站在一起,倒是十分登对和让人赏心悦目。
不过,若是他们知道,这男子就是他们口中那个暴虐凶残的暴君的话,不知道会做何感想,可能会惊掉下巴也说不定。
阮梨初鹿眸轻眨,“师父说,你的情况特殊,需要耗时很久,咱们先进去等吧。”
“不用排队了?”
阮梨初摇了摇头,软软地说:“不排队了,咱们最后再看就是了。”
早点看晚点看,陆谨倒是无所谓,但他担心等太久阮梨初会饿肚子,于是柔声道,“那咱们先去酒楼用膳?”
阮梨初盈盈一笑,“我带了好多糕点来呢,走,我带你去尝尝。”
陆谨不应不答,算是默认。
糕点,他向来不喜欢。但阮梨初喜欢的东西,他一定喜欢。所以今儿的糕点,他喜欢。
到了后院,他才知道,阮梨初所说的带了好多糕点是什么意思。
桂花糖蒸栗粉糕、玫瑰酥、桂花糕、桃花酥等,足足有八样。
这些都是容春华送给阮梨初的,据说都是出自容屿从伯爵府新挖去的厨子之手。
将军府留下了一部分,其余的都被阮梨初带到了医馆。
她被绑架的事儿只有几个亲近的人知道,但是到底是被谁绑架的选择了缄口不言。
容春华和林思卿也没有多问,她们的宗旨是只要人没事儿就行,其余皆不重要。
至于昭阳长公主那边,原本是安排了人去散布阮梨初被绑架的事儿的,目的是坏她的名声。
可这些人只要一露头就会被陆谨安排的人“秒”,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半点儿不好的流言都没有传出。
这八样糕点中,阮梨初最喜欢桃花酥,当时在伯爵府参加诗会时,陆谨就发现了。
这些时日,他要么是昏迷,要么忙于朝政,要么又是忙阮梨初其它事儿,小姑娘爱吃桃花酥这件事,他确实忘记了。
眼下见阮梨初第一块就是去拿桃花酥,他心里顿时就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