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陛下想见她,让她在偏殿里安心等他。
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到,也不需要考虑名声问题,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安排好,绝对不会有任何纰漏。
她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等他。
偏殿布置的很简洁朴素,除了小憩之外阮梨初想不到还能做什么,于是便靠在榻上闭目养神。
迷迷糊糊中,就陷入了梦乡。
陆谨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偏殿的殿门前,他正准备用力推开殿门,忽又怕惊吓到阮梨初,最终还是收了收力气,轻轻地静悄悄地推开了殿门。
入眼的,是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小人儿。
按住狂跳不止的胸口,陆谨缓缓移步来到了榻前,呼吸声都变慢了,生怕把人吵醒。
小姑娘面颊微微泛红,衣襟大敞四开,似乎是被她自己扯松了。
这偏殿有些闷热,穿着衣裳睡定然是不舒服的。
陆谨的目光滑过那鼓鼓的胸脯,如被烫灼一般连忙移开眼。
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后,陆谨伸出右手去拨了拨阮梨初脸上的碎发,又将她敞开的衣襟拢紧。
阮梨初迷糊地蠕动了两下,似是感觉到了有人,但却没有醒过来而是接着继续睡。
“你倒是睡的着。”
陆谨无奈地轻声说道,眼波流转中带出一丝笑意。
明明说着责备的话却又带着无限宠溺,让人听了都觉得耳朵发麻,恨不得溺毙在其中。
蓦地,梦里的小姑娘不知梦到了什么,细眉蹙起,嘴里还嘟囔着听不清的呓语。
陆谨抬手抚平了她的眉眼,又给了她安抚,小姑娘这才慢慢放松了下来。
这偏殿距离正殿不远不近,能听到正殿的声音,又不是十分清楚。原本是没什么影响的。
但恰好这会儿正殿里的乐曲变成了慷慨激昂的曲调,传到这偏殿则清晰的不得了。
小姑娘再次蹙了蹙眉头,似是被吵的很烦躁,她的小手在自己衣襟上没有章法的胡乱扯动。
春光乍泄。
见此,陆谨心头一热,眼神变得有些暗沉,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雄狮。
好半晌,他才压制住心中快要溢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