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
她提议去蹦迪,很久没去了。
司雨也想去,可惜,两人都是知名人士,不敢明目张胆出现在夜场。
戴上口罩蹦迪又不伦不类,只好作罢。
唱歌?
两个人唱歌,人少,没劲。
除了唱歌跳舞,好像没啥项目可玩。
想来想去,唯有按摩。
司雨很久没按摩了,去趟泰国也没感受一次正宗泰式。
去按摩放松放松,再回家睡觉。
司雨带着她来到曲水兰亭,要一个双人包,点最高档的绿色商务摩。
阿狸准备和他聊天,结果他全场微信忙不停。
今天元宵节,所有女朋友发来微信。
身在湖城的露露和朱珠更是连番信息轰炸。
司雨用新项目要陪领导吃饭的理由搪塞。
她俩都不干,说,吃完饭你过来呗。
司雨干脆回道:“不说了,在喝酒,多半要喝多,喝完我直接回去睡觉。”
应付完,司雨正准备好好享受按摩,杨潮悦打电话过来。
春节,她给司雨发过信息。
司雨正和苏书在无边泳池里玩推车游戏,没注意看。
等看到时已过了两个小时,干脆没回。中间再没联系。
刚才她又给司雨发信息,司雨回了,赶紧打电话过来。
司雨想了想,接通电话。
她是唯一一个喊司雨为雨哥的人。
“雨哥,元宵节快乐~”
“哈,同乐同乐。”
“你什么时候来大京?我好想你”
司雨用眼角瞅瞅旁边按摩床上的阿狸,回答:“手上有个项目,忙完过去。”
不咸不淡聊几句后,司雨挂了电话。
大京公寓里的杨潮悦,气得狠狠捶下枕头。
电话里的司雨,仿佛和她没去过凹门一样,语气清淡。
柔情似水、一掷千金的司雨消失了——从踏上回蛇口码头轮船那一刻起。
身处大京的杨潮悦心里好苦涩。
整个春节,她都沉浸在凹门之行的甜蜜回忆里,深陷其中,难以自拔。